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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白月光魔门朱砂痣,我全都要】(#同人番外1) (第6/6页)
娇吟。 顾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道:“找到你的弱点了,阿离。” 这其实就是离荀安xiaoxue里可称为G点的地方,就算是破瓜之刻的钻心之痛,只要触到底部的花心,依旧能够独立出清晰的快感。 顾衡故意调整角度,每一下都顶在那块软rou上,离荀安哪里受得了这个,浑身像过了电似的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坚硬的guitou从敏感点上蹭过,让那xuerou如同上了马达一样快速的抽搐着,随后guitou就会狠狠的撞在花心上,让离荀安的zigong口隐隐作痛。 阿离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你……坏蛋……啊~……好奇怪~……呜呜~~~——” 顾衡听着她这声音,哪里还忍得住,腰部用力一挺,roubang整根没入,撞得她身子一晃。 那种胀满感变成了快意,离荀安觉得自己像是漂在水面上,身子轻飘飘的,又像是被什么拽着往下沉。 她紧紧抱着顾衡,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却浑然不觉。 顾衡也不好受,阿离的花xue太紧了,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无数小嘴吸吮着,他咬着牙忍住射意,低吼道:“阿离,你再夹我,我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离荀安被他这话逗得想笑,可刚一张嘴,又被他狠狠顶了一下,笑声变成了媚叫。 她觉得自己像是疯了,明明刚开始还疼得要命,可现在却舒服得想哭。 离荀安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口:“阿衡……我……我好像不疼了……还……还挺舒服的……” 这话像是给了顾衡莫大的鼓励,他咧嘴一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那我可不客气了,阿离。” 顾衡的抽插迅猛凶狠,离荀安的耻骨被撞得生疼,rou囊沉沉拍在腿心上,水声厚重,潺潺的yin水爱液碎散飞溅。 “阿衡……呜呜~……” 离荀安哭喊着,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又抽插了几十下后,少女便经受不住顾衡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冲击力。脚尖绷紧,绞住对方臂弯的腿用力,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顾衡几乎失了控,俯下来腰对腰地压住她,动作狂野放纵。 离荀安小腹搐动,热汗冷汗交替,湿濡了鬓发。快意自尾骨爆发,顾衡凿进她的最深处,淋漓尽致地泄出来。 他的性器实在太大了,插入后立刻挤满了离荀安的膣道,sao浪的xiaoxue裹紧了guntang的巨龙,每一道rou褶都兴奋地夹紧顾衡的rou棍。 “不要啊啊啊……快停下~!” “阿衡……好深……好深啊~!!” 仅仅几十下,离荀安便呻吟着冲上高潮,不受控制的搂住顾衡的脑袋,将他的脸埋进自己胸乳间,体内不断涌出的yin水全部打在他的guitou上,yindao极力收缩,夹得少女差点把持不住,只得搂住她cao干得更加凶狠。 离荀安咬着下唇,又痛又爽,娇yin绵长地“嗯”了一声,粉xue翕张,喷出一股隐密处清液,又一次xiele身。 高潮还未结束,又迎来顾衡不要命似的cao干,让离荀安几乎陷入疯魔,在男人疯狂的抽插下她被撞得溃不成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不断的高潮让离荀安勾在在顾衡身侧的双腿颤抖不断,白嫩的身躯都微微泛红。 “我不行了……阿衡……嗯啊……好爽……” 顾衡闻言腰臀摆动的速度加快,次次深入xue中,持续不断的高潮让yindao不断收缩,他被阿离夹得差点没忍住射出来,只得将她搂得更紧,更加用力的顶弄。 本就即将抵达峰顶的粉xue,再遭如此迅猛的狠cao,离荀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娇吟,媚人的娇吟声直破屋顶。 强劲的高潮快感让离荀安猛然翻起了白眼,雪白的酮体过电般激烈的震颤了起来,一条透明的丝涎从嘴角溢出,顺着尖细的下巴垂落,yin靡无比。 “啊!” 青梅竹马告饶般的呻吟让顾衡终于忍耐不住,低吼出声,全身一颤,直直的捣入了roubang,直抵在那处女xue当中的最深处。 白色的精浆如同利箭一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猛烈的冲击到了少女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呜呜,阿衡……阿衡~……” 少女的的腿从顾衡肩膀滑落,身体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呜咽着呼喊着他的名字。 温暖的指尖紧紧握着顾衡的手背,高潮余韵里,白皙的手臂又缠上了他青筋暴起的臂弯,像是一株柔软的娇嫩藤蔓。 离荀安身子欢愉至极,与心爱之人交合的满足到胸口都似在发颤,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下一秒就要飘起来似的。 顾衡抱着怀中雪白的胴体,轻轻的抚摸着对方光滑的后背,帮离荀安舒缓高潮后敏感的身体。 “阿衡,我什么都给你了……” “嗯。” “你得娶我!” 顾衡没有说话,只是搂紧怀里虚弱的美人,轻轻吻到她的额头上。 ———— 血月彻底沉入云海时,巡夜的梆子敲漏了第四遍。 东厢房的烛火晃了整夜,晨雾漫过窗台上交叠的绣鞋,一双染了血,鞋跟藏着淬毒的银针;一双沾着糖霜,鞋垫里缝着避蛊的符咒。 次日晨。 “顾衡!”离荀安踹开少年递来的药碗,碗底刻着的同心莲纹撞在柱子上碎成八瓣。赤足踩着他膝盖逼问,足底昨夜被碎石划破的伤口又渗出血珠,“昨晚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打翻烛台?害我后腰撞在机关锁上,现在还有淤青。” “我……”少年盯着她锁骨下的咬痕,喉结上结痂的牙印又开始发痒,“怕尸傀看见……” “傻子!”银铃砸在他通红的耳尖,铃铛里藏的迷魂散洒了他满肩,“本姑娘施了幻形术!还是偷的你藏在《神农本草经》夹页里的秘籍。” 绣鞋飞出窗棂时,惊飞了檐下偷听的金眼乌鸦。 晨练的魔修们看见魔尊女儿赤着脚追打药堂弟子,她跑动时裙摆翻涌如血浪,露出小腿上昨夜新画的御风符。 没人注意到她足踝新添的银铃——铃舌刻着并蒂曼陀罗,内壁藏着半粒相思蛊,浸了血,在曦光里红得灼眼。 ——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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