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师_【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三章.恶堕的女犬)(纯rou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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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三章.恶堕的女犬)(纯rou章) (第10/13页)

部。很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内响成一片,yin乱的汁

    液四处飞溅。

    「我cao!李老说得对,这个小sao货!真的和刚才判若两人!」胖男人被少女

    的屁股坐得一哆嗦,差点抱着她跪倒在床上。「cao!怎么吸的这么紧?宫颈口追

    着我的guitou咬!快来帮忙!不然我没两分钟就被她吸干了!」

    「来了!来了!」正说着,一双手从背后摸上了少女的屁股。

    平头男拨开湿漉漉的臀缝,guitou抵在了菊花上,少女全身沾满了黏液,几乎

    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可即便如此,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依旧紧致。

    他也不管那么多,腰一挺,阳具便破穿菊花,硬生生插了进去。前后两根中

    间只隔着那层薄薄的rou壁,彼此的形状和脉搏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嘶--啊啊啊啊~~月璃要shuangsi啦~~」

    柳月璃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两根阳具交替着、此进彼出地在她体内深

    深浅浅地捣弄。她的嘴张着,哭嚎着,涣散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已经完全

    失去了神采。

    「高潮~~高潮来啦~~」少女呼喊着,随后抽搐了几下,瘫软下来,无力

    的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但没过半分钟,她就被熊熊的yuhuo灼烧着,腰肢再次扭

    动起来,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下一波高潮的浪头就已向她席卷过来。

    「两根同时cao,月璃爽得要坏掉了~~嘻嘻!!!坏掉了也好~~月璃不想

    上学了,只想天天躺在床上,被爸爸们cao!当爸爸们的生育工具!」柳月璃的声

    音甜得发腻,夹杂着意义不明的咯咯笑声。

    李老和金丝边眼镜也从两侧凑了过来。不需要引导,她的手指在碰到guntang的

    柱体后,便自动握紧,偏过头去,舌尖在guitou上一卷,含吮两下后又「啵」地吐

    出,活像一只在花间忙碌的蜜蜂。

    男人们把她围在中间。前面深入浅出,后面反复碾磨。少女的三处孔xue都被

    当成了处理性欲的工具,被塞得满满当当。

    「不要停~~嘻嘻嘻嘻~~月璃是大家的rou便器~~用坏了也不要紧~~」

    四男一女在宽大的四柱床上忙碌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精壮青年的离去。

    就这样,卧室的大门在yin乱的叫声中慢慢合拢,而屋内,无休止的yin宴,还

    在继续……

    ……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门缝里还隐约传来柳月璃含糊的呜咽和四个男人沉重的

    喘息声,精壮青年连头都没有回,随手将门带上,那些声音便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在了身后。

    男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来到客厅,从茶几上那堆凌乱的杂物中摸出一根

    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伴随着烟雾从鼻腔里喷出,他眯着眼拨通了《藏王》

    经理花楼的电话。

    「花经理,」他以吩咐的口吻道:「一会送几个漂亮的上来候着,贵宾若是

    累了,就带他们去楼下的房间休息,记我账上。」他顿了一下,语气冷了半分,

    「记住--要机灵的。」

    电话那头,花楼的声音殷勤中透着小心:「您放心!我一定把会所的头牌找

    过来!只是……是否需要动用您在这边的存货?那几个品相可比……」

    「……不用。」

    他打断得很干脆。

    「正常安排就行。」

    挂断电话,精壮青年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些「存货」,每一只都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精品」,从挑选、淘汰、圈

    养、恶堕到最终驯化,耗费精力无数。论价值,随便拎一个出来,够把整间会所

    的头牌都买下。

    今天来的四个人里,除了李老头身份还算超然,其余几个在治安局连高层都

    算不上,要不是这回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这几号人,平时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就这种货色,还想让他动用「存货」,也配?

    烟抽了一半便被他捻灭在烟灰缸里。精壮青年起身走出《采蝶轩》,沿走廊

    拐进楼梯间。一路上,他的手指从几道电子门的感应区上依次划过,门锁接连发

    出短促的「嘀」、「嘀」声。

    他拐进楼梯间,向下走了一层。

    五楼的墙上藏着一扇门。

    这扇门被装饰成了一幅巨大的油画,尺寸、悬挂的位置都与其他楼层的画作

    别无二致,因此并不让人感到突兀。门缝被画框严丝合缝地覆盖,没有门把手,

    没有钥匙孔。如果没有提示,任何人经过此处,都只会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装饰。

    不会有人想到,油画的背后其实另有洞天。

    精壮青年抬手,掌心按上墙面的某处。

    短暂的静默后,墙体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声。那扇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条

    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门后的走廊上虽然依旧灯火通明,却安静得不见人声。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

    何装饰,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抹除了痕迹。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上钉着一块不锈钢标识牌,字体简洁:

    「私人仓库(请勿进入)」。

    男人抬手,拇指按上指纹锁。识别灯闪了一下,锁舌咔地一声弹开。

    他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晦暗,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漫了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光

    斑,也将室内的轮廓从黑暗中剥离,隐约能看见四周低矮的家具,散落的靠枕,

    以及数团瑟缩在墙角的黑影。

    刚进屋,一股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该死!自己才离开几天,这里就臭得堪比公共厕所了。

    此时此刻,香薰蜡烛浓重的底调、烟草燃尽后残余的焦苦、以及女人身上湿

    热的牝臭,三种气味层层叠叠,被密不透风的房间死死捂住,像一锅炖了太久的

    浊汤,食材之间相互杂糅,早已分不出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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