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_【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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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 (第5/8页)

道她猜到什么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害怕。但随即,一个大胆到有点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笋子发了芽,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屏住呼吸,像幽灵一

    样溜出卫生间,轻轻推开夏芸卧室的门。

    自从相熟之后,夏芸便变得对我毫无防备,门很少上锁。屋里很暗,只有窗

    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均匀,睡相却实在算不上好,被子一大半被她抱着玩

    偶似的紧紧夹在腿间,一双白皙的脚丫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床沿,脚趾微微

    蜷着,脚踝的骨骼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太美了,夏芸这双玉足真的太美了。简直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

    寸肌肤,每一道起伏,每一条纹路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心脏砰砰直跳,撞的肋骨生疼。我不敢伸手,只是慢慢地屈膝跪在冰冷的水

    泥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脚。

    我跪在那里,鼻尖轻轻贴住她微凉的足底,像个卑劣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

    己的绝世珍宝。鼻腔里充斥的是少女温热的酸甜气息,脑中翻腾的却是臆想中她

    在其他人胯下承欢的扭曲影像。我再也受不了了,急促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坚硬如

    铁的yinjing,动作粗暴得近乎自我惩罚,直到小腹痉挛,濒临爆发的临界点,才像

    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爬回那个藏匿污秽的卫生间……

    ……

    (15)元旦

    日子就像流水线上的皮带轮,悄无声息地带着人往前滑。

    元旦前一天,夏芸说家里有点事,请假回了老家。

    我也跟老李请了一天假,但没回家,而是送她去了车站。挥手告别后,我回

    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屋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气。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别家透出的

    团圆灯火,听着远处不时炸响的烟花声,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取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燕姐」两个字。

    犹豫了几秒后,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燕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尾音拖得很长:「小闯……在哪儿呢?」

    「在家。燕姐,你……」

    「来「半盏」找我。」她打断我,又补了一句,「你家楼下那个清吧,知道

    吧?」

    「知道。可是燕姐,你……」

    「别废话,过来。」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只剩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今晚跨年夜,燕姐怎

    么会一个人跑去喝酒?

    「半盏」店里人不多,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蓝调音乐,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

    的燕姐。

    她独自坐在一张高脚桌旁,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的红酒瓶,手里还端着大半

    杯。身上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驼色大衣搭在椅背上,头发有些松散地挽在

    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依旧优美,但眼神迷离,脸颊

    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燕姐。」

    她抬眼看我,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然后咧嘴露出个有些落寞的

    笑容。

    「来啦?我就知道……夏芸一回家,你准是一个人。」

    她大着舌头,吐字不太清,伸手招呼服务员:「再、再开一瓶……一样的。」

    「燕姐,你喝不少了。」我忍不住劝。

    「不多……姐今天高兴。嗯,高兴。」她摆摆手,又灌了一大口酒,液体顺

    着她唇角溢出一点。

    新开的酒很快送来,她不由分说给我也倒了大半杯,推到我面前:「你也喝,

    陪姐喝点。」

    我看着她执拗的眼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酸涩,划过喉咙有点烧。

    「今天跨年,林叔他……没过来陪你?」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试探着问了出

    来。

    「呵。」燕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带着nongnong的自嘲。

    「我算什么东西?」她晃晃酒杯,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旋转,「一个见不

    得光的情妇罢了……他有家有室,女儿也上大学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日子来陪我

    这个小三?」

    她语气平淡又残忍,像是在用刀片一下下划开自己早已溃烂的伤口给我看。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又喝了一口酒。

    「小闯,你知道吗,我跟了他十八年……」她忽然低声说,眼神空洞地盯着

    天花板,「我十八岁就跟了他,从他还是湖南帮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开始。」

    我什么都没问,但她却开始断断续续地讲。酒精让她的叙述有些颠三倒四,

    但我还是听懂了那个漫长而肮脏的故事。

    林叔有那种癖好,很早就有。他发现燕姐漂亮,更发现燕姐对他死心塌地。

    于是,他的事业就成了燕姐的任务。他需要巴结哪个头目,需要打通哪个关

    节,需要搞定哪个难缠的对手或客户……燕姐就成了他最趁手的秘密武器。他送

    她去陪那些或肥硕或干瘪、或粗暴或变态的男人睡觉,用她的身体换自己一步步

    往上爬的台阶。从街头混子到能管几条街的小头目,再到湖南帮的副堂主。

    后来林叔想洗白,出来开工厂,初期举步维艰,没有资源,没有技术,也没

    有订单。于是燕姐逼着自己去上夜校学管理,学财务。她白天在厂里盯生产进度,

    晚上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陪那些能决定订单的大客户,陪那些消防和环保的「大

    人物」。酒桌上被灌酒,酒店房间里忍受那些令人作呕的抚摸和插入。她用身体

    和尊严,换来了一笔笔救命般的订单,让林叔的鞋厂在东莞立住了脚。

    「他在东莞十八年,我就陪了他十八年。」燕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

    「今年,他突然跟我说年纪大了,想回归家庭,想让女儿认他这个爸爸……从那

    以后,他就很少回来了。厂子和会所?哦,对,他会打电话来问收益,问账目,

    问有没有摆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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