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_【东莞爱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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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莞爱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宝 (第3/8页)

别的男人cao的时候可是尿了好多好多呢,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被……别的男人cao?

    我大脑嗡的一声,蓦地想起父亲进去前那次醉酒时吹的牛:「……米月茹那

    sao娘们只是看着正经,被老子jiba一插就浪的不行,水喷老子一身……」

    难道……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屋内的程子言便仿佛被小桃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低吼

    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野粗暴,腰身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我甚至隐约觉得,他

    下面那狰狞的物事似乎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米月茹双腿乱蹬,白眼直翻,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然而这还没完。只见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捧住

    米月茹两个水球般的巨乳,狠狠揉捏,一边亲她的嘴,一边低声问:「那个男人

    是不是比老公还壮?被他抱起来cao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对吧?你主

    动亲他嘴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张屠户现在被抓起来了,你不能再

    被他cao一次是不是很失望?」

    ……张屠户……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我站在窗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父亲没有吹牛,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cao了米月茹。我的猜测也是真的,他

    入狱真的和程子言脱不开关系……

    我在窗外呆若木鸡,而屋内的yin戏仍在继续。

    米月茹被顶得神智涣散,脸上泪痕交错,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语无伦次地

    哭喊:「小桃……别说了……我、我就是个sao屄……我对不起小言……我是被别

    人jibacao到高潮的贱母狗……他的guitou太大……cao得我屄里喷水……啊——!」

    「嫂子!」程子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双手掐进米月茹肥美的臀rou里,

    猛地加重了最后的几下冲刺。悬吊着的米月茹则彻底失控,身体绷成一张弓,脚

    尖痉挛般踮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尖叫。

    几秒钟后,他脱力般向后仰倒,那根粗壮的家伙猛地拔出,发出「啵」的一

    声响。而米月茹的xue口剧烈收缩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悬在半空,浑身抽搐了半天,喉间终于挤出一声垂死般满

    足的低吟。

    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起身熟练地解开绳索。米月茹软软地滑落到床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她蹲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还在颤动的脸,轻轻拍了拍:「嫂

    子,好好表现哦,老公还没爽够呢。」

    米月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强撑着还在哆嗦的身体爬过去,跪在程子言腿

    间,双手扶住他还在跳动的yinjing,低头含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又像在……赎罪。

    ……

    (26)坏掉了

    自从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

    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种人……

    「活该」这种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高潮的表

    现,以及程子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喷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混乱禁忌的画面,以及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口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母亲虽然不舍,但

    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

    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二是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头发好像又白了

    几根。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出站口人潮涌动,她还是一眼就看

    见了我,小跑着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

    蹭去。

    「好多人看着

    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

    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

    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口

    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

    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耳根发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

    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

    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rou,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rou。锅里

    的油滋滋响着,腊rou的香气刚刚漫出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暖又糯:「阿闯……你是

    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忍不住笑:「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你们女孩子也会

    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嘴上打趣着,我还是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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