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东莞爱情故事】(第二章)大老板有绿帽癖? (第6/7页)
,像被那层糖壳给糊住了。 (11)林叔 在林氏鞋业干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林叔。 那天下午,全厂员工都被召集到大礼堂开会。王厂长陪着他走进来的时候, 人群里起了一阵轻微的sao动。 林叔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没有大金链子,也不是五大三粗,甚至没有一点 江湖气。 他看上去五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甚至有点清瘦。穿一身米黄色的西装,头 发修剪的很整齐,鬓角有些泛白,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如果不是包皮说那就是咱大老板,我肯定会以为他是某个大学里出来的教授。 他讲话的声音不大,内容也无非是鼓励大家好好干,工厂效益好不会亏待大 家,要遵守规章注意安全之类的套话。但奇怪的是,底下几百号人,包括平时最 油滑的包皮都坐的端端正正,一副听的很认真的样子。 讲完话,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过头对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燕姐低声说了 句什么。 燕姐点点头,随即拿起麦克风:「张闯,你留一下。其他人散会!」 人群嗡嗡地散去,不少好奇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包皮捅了捅我的胳膊一脸 羡慕,而老李则是给了我一个小心行事的眼神。 跟着王厂长走到礼堂边的小休息室,林叔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燕姐站在一旁。 看到我进来,林叔放下茶杯,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坐。」 燕姐都还站着,我哪敢真坐,只挨着半边沙发沿,挺直了背。 「你叫张闯?」 「嗯。」我点点头,接着又连忙补充一句:「老板说得对,我叫张闯。」 「哈哈,不用紧张。」林叔笑着摆了摆手,拉家常一般,「在厂里还习惯吗?」 「习惯,很好,谢谢老板关心。」我忙不迭回答。 「听老王说,你干活踏实,不错。」林叔点点头,转向王厂长,「老王,这 个人,我先借用了。厂里安保工作你让老李再安排一下。」 王厂长连声答应:「没问题没问题,林总您尽管用。」 我听得云里雾里,借用?用什么? 林叔已经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会开车吗?」 我下意识点头:「会!」 但说完又想起什么,赶紧补充:「不过……没证。」 「没事。」林叔摆摆手,把车钥匙抛给我,「走吧,送我一段。」 林叔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虎头奔,车漆光可鉴人,里面宽敞得一塌糊涂。我在 家开过最好的车是五菱宏光,此刻握着方向盘,手心不免有点出汗。 副驾的林叔倒是稳如泰山,闭着眼睛老神在在的。我尽量平稳地驶出厂区, 按照他的指示把车开回镇上,进入一个看起来就很高档的住宅区,最后停在一栋 带小院的三层别墅前。 「跟我进来。」林叔下车,理了理西装。 别墅里面的装修不像雅韵轩那么奢华,但给人感觉也很舒服。客厅里已经有 三个人在等着了,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打扮都很体面。见到林叔,纷 纷笑着打招呼,有叫「林老板」的,也有叫「国栋兄」的。 寒暄过后,四人便在客厅中央的自动麻将桌旁坐了下来。我这才明白,这几 人原来是约了牌局。 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示,但我还算有眼力劲。站在林叔侧后方给他们添茶 倒水,林叔一摸烟我便主动帮他点上,烟灰缸快满了便轻手轻脚地倒掉。 听他们的语气今天算是老友局随便玩玩,但钞票在桌上流动的速度还是让我 暗暗咋舌,往往一局下来便是鞋厂工人在流水线上站两三个月都挣不到的数字。 林叔手气一般,输多赢少,但他脸色始终平淡,看不出喜怒。 打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林叔接了个电话,挂断后站起身对我道:「小闯,你 替我打两圈。」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林总,我、我不会这个。」 林叔笑的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江湖儿女,谁不会玩两手牌?没事,随 便玩,输了算我的。」 我想说我不是江湖儿女,但看着他镜片后平静的目光,终究没敢说出口。 说真的,湘南人几乎个个都搓麻,我也不可能真的一点不会。只不过从小到 大,我看过太多因为赌博家破人亡的例子,我爸更是因为开赌场被抓。对这东西, 我是从心底里抵触,甚至有点厌恶。 然而讽刺的是,自从我坐上牌桌手气便好得出奇,要什么来什么,连着自摸 了好几把。 几圈之后,面前那叠属于林叔的钞票rou眼可见地厚了起来。另外三人开始半 开玩笑地抱怨:「林老板,你这小兄弟手太旺了!」「不行不行,换人换人!」 林叔赢了也有点高兴,散局时随手从桌上那沓钱里抓起一把塞进我手里:「 拿着,你的彩头。」 他这随手一抓怕是抓了有三四千块。我像被烫到似的推回去:「林总,这不 行,这钱是您……」 「给你就拿着。」林叔眼皮一抬,「怎么,看不起我林国栋?」 这话太重,我压根不敢回,只好低头讪笑着接过钱,「不敢不敢……谢林总 赏!」 「呵呵呵,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林叔这才拍拍我的肩膀,笑的很是爽 朗。 牌局结束已是华灯初上。林叔没让我走,带着我又去参加了一个饭局。就在 雅韵轩隔壁的一家很高档的大酒楼,包厢里人不多,但看起来都非富即贵。 林叔揽着我的肩膀,对众人笑着介绍:「这是我老家来的弟弟张闯,好小伙, 跟我亲弟弟一样。」 众人纷纷投来友善的目光,举杯示意。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头砸得晕头转向, 只能僵硬地笑着,在林叔的示意下笨拙地举杯回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