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2-53) (第5/6页)
苦,让他没心思去揣摩莎拉那个变脸比翻书都快的婊子。 他忍耐着,慢慢地穿好裤子。 走出那个角落。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想着难熬的下午——这样怎么去学生会? 怎么面对那个他仰慕的松本会长……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着,胀着,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带来痛苦。 又想明天,莎拉说的那句“明天我想 办法让你射”。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 午休时间没结束,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cao场传来的模糊喧嚣。 罗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佝偻着背,两条腿微微岔开,尽量不让大腿内侧碰到那根东西。 姿势看起来像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滑稽又可怜。 cao。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骂莎拉?骂自己?骂这根该死的、永远喂不饱的东西? 刚才在废弃储物区,莎拉给他口了二十多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人家撒手不管、扬长而去,留他一个人憋得快要炸开。 可平心而论,够“物超所值”了,莎拉的努力和最后的狼狈,他不是没看在眼里,自己是真憋的太难受了,才想说动莎拉继续做下去。 哎……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罗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翰抬起头。 松本雅子站在走廊拐角处。 她今天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套裙,剪裁得体,刚好到膝盖下方——那种正经教师的职业装,端庄、保守,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精致耳垂。 白色的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眼角的美人痣边,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关切。 此刻,这位高挑知性的亚裔熟女——日本外交官的妻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 rou色丝袜,腿型纤细修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rou的、有线条的细,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皱,堆出两道性感的褶皱。 罗翰赶紧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 但已经晚了。 松本雅子手里抱着一叠教案,奇怪的看着罗翰,步伐加快,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敲在罗翰的神经上。 “罗翰,你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试图看清他低垂的脸。 罗翰把脸埋得更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没事,松本老师。” “没事?” 松本雅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她看着他佝偻的姿势,看着他额头上那层细汗——这个男孩明明不舒服,却偏要说没事。 她想起他脸上的淤青,想起他曾被霸凌的事。 “罗翰,抬起头。” 罗翰没动。 松本雅子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那只手很温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柔软。 那触感让罗翰想起小时候发烧时,诗瓦妮摸他额头的手。 但那只是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她抬起来了。 那张脸映入眼帘——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更严肃,她的正义感让她必然问,“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真的没有……” 他想后退。 但松本雅子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稳——那是年轻时练过剑道的人才会有的手劲,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脱。 她练了十几年剑道,从中学到大学,身体的记忆早就刻进骨头里。 即使现在只是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那股稳劲儿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势不对。” 她说,眼睛在他身上扫视。 从脸往下,到肩膀,到佝偻的背,到微微岔开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还是撞到哪里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还在胀着,还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发现—— 不能让她发现。 “没有,老师,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就像扶一个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运编织的戏剧朝着那个荒诞展开着,没有丝毫偏差。 她轻轻一拉—— 罗翰猝不及防,被她拉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那力道不重,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感觉到了。 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校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 松本雅子愣住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校裤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不是普通的凸起,是那种大到离谱的、非人的凸起。 校裤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她的表情变了。 从关切,变成困惑,然后变成一种隐隐的不悦。 “罗翰。” 她的声音冷下来。 “你在干什么?”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老师,不是——我没有——” “没有?”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来。 她是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