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甜_【入木三分甜】(17-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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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木三分甜】(17-27) (第9/10页)

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目光冷淡地锁定在陆峰脸上。

    “关于人体构造,我是医生,我想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了解肌rou在不同频率下的收缩反应。如果陆先生有兴趣探讨窒息感,我可以从呼吸内科的角度给你详细讲解一下,当声带受压时,人的眼球和粘膜会产生什么样的生理变化。”

    陆峰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尴尬地收回了手。

    “许先生真幽默……我只是想和绵绵交流下画技。”

    “交流可以。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她。”许嘉树收回手,顺势搂住了阮绵绵的腰。他的手掌很大,用力地在阮绵绵腰间的旗袍面料上掐了一下,那种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得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端倪。

    “你的腰只能我来掐。”  他在阮绵绵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让阮绵绵半边身体都麻了。

    聚会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嘉树表现得极其得体。他给阮绵绵剥虾,帮她挡酒,言谈举止间尽显一个成熟男人的照顾和体贴。但他始终没有离开阮绵绵半步,每当有男画师想过来单独说话,他都会用那种冷淡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将对方劝退。

    阮绵绵坐在他身边,感受着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她以前觉得许嘉树独占欲太强,但现在,在这种满是陌生气息的社交场里,他这种霸道的存在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聚会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走出校舍,微凉的晚风吹起阮绵绵的旗袍下摆。许嘉树一言不发地带她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许嘉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坐在驾驶位上,摘掉了眼镜,眼神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妒火彻底烧了起来。

    “嘉树哥?”阮绵绵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许嘉树猛地转身,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阮绵绵的大腿上,顺着旗袍的高开叉直接探了进去。

    “刚才那个男人的手碰到你了。”许嘉树的声音低沉且压抑,“虽然只有一秒,但我很不爽。”

    他的指尖划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由于她今天穿了旗袍,里面穿了一双吊带黑丝,许嘉树的手指直接勾住了蕾丝的边缘,用力一拉。

    “唔……嘉树哥,回家再说……外面有路灯。”阮绵绵抓紧了安全带,身体因为这种隐秘的侵入而开始产生液体。

    “就在这。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那个人的眼神看湿了。”

    许嘉树粗暴地拨开了她内裤的布料。

    第26章 在这里弄湿了可没法洗澡

    车厢内的空间在熄火后显得格外静谧,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范围内交织。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挡风玻璃,斜斜地打在阮绵绵的脸上,映得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亮晶晶的。

    许嘉树的手掌guntang,指尖已经彻底没入了墨绿色旗袍的高开叉内。真丝的面料非常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精准地勾住了黑丝袜边沿的蕾丝,指腹在那圈勒出的软rou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嘉树哥……别在这儿,外面还有人走动。”阮绵绵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转头看向窗外,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但这种身处闹市、仅隔着一层玻璃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没人看得见里面。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许嘉树倾身压过去,将副驾驶的椅背向后调低了一些。

    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极度稳定的手,此时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他拨开了那条细窄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软rou。

    “滋……咕啾。”

    随着手指的按压,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让人想钻进地缝。

    “唔!……”阮绵绵猛地咬住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拍。

    “流了这么多水。绵绵,是因为刚才那个姓陆的碰了你的手,还是因为我现在在摸你?”许嘉树凑在她的耳边,微凉的鼻尖蹭着她发烫的颈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浓重的欲念。

    “是因为你……你明知道的。”阮绵绵被他弄得带了哭腔,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嘉树用膝盖强行顶开,“嘉树哥,你太坏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做,还要赖在别人身上。”

    “我是想做。看到你穿着这件旗袍被那些男人盯着看,我就想把你带回来,关在家里把这身衣服撕烂。”许嘉树低声承认着,中指猛地一沉,直接刺进了那道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开的小缝里。

    “啊!!——”

    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又迅速用手捂住嘴。那种被异物瞬间贯穿的涨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许嘉树的手指很长,指腹上的薄茧在娇嫩的内壁褶皱上反复摩擦,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在这里弄湿了可没法洗澡,绵绵。”许嘉树坏心地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他的一只手控制着阮绵绵的双腿,另一只手在狭小的裙底空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向内勾动,都会精准地擦过那一处已经红肿的突起。

    “不……不要了……会被听到的……”阮绵绵失神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车外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在她的感官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yindao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着许嘉树的手指。

    “那就叫得小声一点。像这样,只让我一个人听到。”许嘉树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悉数吞入口中。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水声越来越大,“噗哧噗哧”地回荡在副驾驶位。阮绵绵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疯狂涌出,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足尖死死地抵着车底板。

    “嘉树哥!嘉树哥!!我不行了……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顶压,阮绵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yin液顺着许嘉树的手指激射而出,打湿了黑丝袜的边缘,也弄脏了墨绿色的旗袍内里。

    高潮过后的阮绵绵像是一摊泥,软软地陷在座椅里,大口喘息着。

    许嘉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他看着阮绵绵那副眼神涣散、满面潮红的样子,眼底的妒火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拿过车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然后倾身帮阮绵绵把弄乱的裙摆理好。

    “坐好,我们回家。”他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重新戴上了那副银边眼镜,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专业。

    仿佛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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