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甜_【入木三分甜】(1-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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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木三分甜】(1-16) (第3/15页)

就有义务教你最准确的。”

    阮绵绵心里充满了酸涩和混乱。她的父母是外交官,常年驻外,许嘉树的父母则是军医系统的元老。

    两家住在这个大院公寓的同一层,从小到大,许嘉树就是那个负责给她开家长会、检查作业、甚至在她第一次来月经时教她如何使用卫生棉的人。在阮绵绵心里,许嘉树是威严的长辈,也是她所有情欲幻想的唯一终点。

    “张嘴。尽量张大。”许嘉树命令道。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双唇。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许嘉树握住rou茎中部,对准她的口腔,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当那颗硕大、guntang的guitou顶入喉咙口时,阮绵绵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她的舌根被重重地压下,由于生理性的排斥,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紧缩,发出了剧烈的“呕”的一声干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许嘉树死死扣住了后脑勺。

    “别退。听我的指令。”许嘉树的声音变得低沉,“深呼吸。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尝试放松你的咽喉部肌rou。你现在感觉到的是压迫感,不是疼痛。把它想象成一个需要容纳的解剖管道。”

    阮绵绵拼命用鼻子吸气,由于缺氧,她的脸涨得通红。她感觉到那根rou茎正在一寸寸地没入。许嘉树的rou茎非常长,粗壮的yinjing体撑开了她的口腔粘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血管纹路。

    “对,就这样。继续吞。”

    许嘉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长达十八厘米的rou茎彻底贯穿了阮绵绵的口腔,顶端的guitou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咳……唔唔……”

    阮绵绵的眼球因为极致的挤压而微微上翻,大量的生理性泪水糊满了脸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许嘉树的大腿肌rou,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白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由于深喉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唾液腺疯狂分泌,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和rou茎的缝隙流了出来,滴落在她挺立的rutou上。

    “咕唧,咕唧。”

    许嘉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rou茎在湿热的喉管里进出,发出粘腻的摩擦声。每一次抽出,阮绵绵都能感觉到喉咙被带出了一股真空感;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顶部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快要被捅穿的错觉。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生理性臣服,迅速引爆了阮绵绵那敏感得近乎病态的体质。

    她感觉到自己的yindao内部正在疯狂蠕动。刚才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消失,新的浪潮又卷土重来。她的阴蒂在空气中疯狂跳动,每当许嘉树的rou茎撞击她的喉咙,她的下体就会跟着产生一阵过电般的收缩。

    “啊……呜唔……”

    由于嘴巴被塞满,她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她裸露在地板上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勾着木地板。

    许嘉树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阮绵绵的喉管正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紧锁住他的guitou,那种带着温热和潮湿的挤压感,比任何器械都要让他沉沦。

    “绵绵,看着我。记住这个频率,还有你现在的肌rou反应。”

    许嘉树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脸颊上,大拇指按着她的唇角,防止她闭嘴。rou茎在她口中疯狂地搅动,带起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粘液。

    “滋滋,噗哧。”

    阮绵绵终于支撑不住了。在又一次深喉的重击下,她的小腹猛地一缩,yindao口那块粉色的软rou剧烈颤抖,一股股透明的yin液如同决堤一般,再次喷涌而出。

    “啊——!呜唔唔!!”

    她发出了沉闷的尖叫。大量的液体溅在椅子腿和许嘉树的脚背上。她的身体无力地滑跪在地,如果不是许嘉树拎着她的后颈,她已经瘫倒了。

    许嘉树感到那一阵紧致的吮吸,那是阮绵绵在高潮瞬间口腔肌rou的本能收缩。他低吼一声,忍住了想要射精的冲动,缓缓将rou茎从她湿漉漉的嘴里抽了出来。

    rou茎带出了一长串粘稠的拉丝,挂在阮绵绵的下巴和胸口。

    阮绵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涣散,嘴角还在不断流出清亮的液体。

    许嘉树拿过桌上的平板电脑,点开了画板旁边的脚本记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却藏着yuhuo。

    “把刚才喉咙被撑开的挤压感,还有你吞不下去产生的窒息感,一字不差地写进你的剧情大纲里。”

    许嘉树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还在溢水的yindao口。

    “这是你乱画画的代价。写不完,今晚就不准睡。我要亲自检查你的文案描述,是否和刚才的触感一致。”

    阮绵绵颤抖着手,拿起了掉在地上的Apple  Pencil。她的手心还残留着他那根rou茎的灼热温度,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第4章 许嘉树给阮绵绵做早餐

    凌晨四点,书房的日光灯终于被熄灭。阮绵绵在许嘉树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指在iPad上敲完了三千字的脚本。那里面详细记录了被阳具撑开喉咙时的窒息感,以及舌苔摩擦冠状沟时的具体触觉。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整个人已经虚脱,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许嘉树没有进一步索取。他弯腰把瘫在地上的阮绵绵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稳,即便刚才经历过剧烈的生理冲动,他的双手依然像在手术台上一样精准、冷静。他把她抱回了她的卧室,塞进被子里。

    “睡觉。八点我来叫你。”

    这是许嘉树走出房间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阮绵绵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过度的高潮和精神紧绷让她陷入了深度睡眠。直到早晨八点,卧室门被准时推开,窗帘被哗啦一声拉开,刺眼的阳光铺满了整张大床。

    阮绵绵缩在被子里,感觉喉咙隐隐作痛,那是昨晚被粗暴顶撞留下的后遗症。她动了动腿,发现大腿根部还有些黏糊。许嘉树昨晚只帮她擦了脸和手,并没有清理她的下体,那些已经干涸的yin液此时像一层薄膜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产生轻微的紧绷感。

    “起床。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许嘉树穿着一套整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熬了半宿、还对自己的青梅竹马进行了性教育的

    人,倒更像是一个正准备去参加高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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