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_【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6-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6-8) (第4/10页)



    他仰面朝天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胸口惨不忍睹。高定西装连同里面的衬衫已经完全烧穿,和血rou模糊的

    胸膛粘连在一起,碳化的皮rou翻卷着,露出里面粉白色的组织液和焦黑的血管。

    两条手臂内侧更是被烫得惨不忍睹,稍微一动弹,牵扯到死皮,就会引起一阵抽

    搐。

    但即便痛到了这种地步,林子轩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对刚才那个消散的生

    命的留恋。

    他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眼角滑落的眼泪里,只有那

    种因为从鬼门关爬回来而产生的、自私到了极点的劫后余生。他甚至还下意识地

    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五官还在,随后发出一阵虚弱的、难听的惨笑声。

    「呵。」

    一声极尽嘲弄的冷笑在不远处响起。

    黑色的球形结界无声无息地散去,绯红缓缓向前走了两步。

    她微微低下头,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

    恶心。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林子轩,白丝绸包裹的右手轻

    轻抚过旗袍领口,仿佛怕被这里的空气脏了衣服。

    「啧,真是丑陋。」

    绯红的声音如同冰窖里的寒冰,带着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为了自己活命,才被迫演出的慈父戏码。」

    她顿了顿,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林子轩烧焦的胸口:「刚才他爬过去的那

    个姿势,真的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曲歌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擦掉额头上混着灰尘的汗水。他侧

    过头,压低了声音,对着绯红的方向轻声说道:

    「哪有什么血脉回溯。」

    曲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疲惫的冷笑。

    「那小鬼的灵快耗尽了,它根本无法维持灵体,刚才那种膨胀发红,只不过

    是溃散前,即将要解体化为游离灵的表象罢了。」

    曲歌把脏纸巾揉成一团,准确地弹到了走廊角落的垃圾桶里。

    「但是,如果不拿命吓唬唬他,不把他逼上绝路……」曲歌的目光扫过地上

    痛得直抽搐的林子轩,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垃圾,哪舍得

    拼了命去给那个没出生的孩子,起一个名字?」

    走廊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林子轩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墙角处,苏婉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随着执念的完成,那个锁住怨婴的名字被确认,法则的循环开始生效。她腹

    部那个可怖的、向外流淌着黑水的空洞,边缘的血rou开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内

    愈合。

    片刻之后,空洞彻底复原。

    她身上那件原本被鲜血浸透的睡裙,也重新变回了洁白的颜色。她苍白的脸

    色恢复了一丝生气,面部的轮廓渐渐柔和,变回了生前那个温婉、知性的女人的

    模样。

    苏婉没有再看地上的林子轩一眼。

    她转过身,面向曲歌的方向。透明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头颅微微低下,呈现

    出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

    她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将一切算计在内、逼迫活人履行职责的封印者,来向她收取那份

    无人知晓的、用灵魂换取孩子轮回的残酷契约。

    第七章 怨婴篇*温热的黑盒与心死的交易(H)

    地下室走廊里的空气沉得像是灌了铅,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陈旧的霉气,在

    地砖表面的水渍里发酵。

    绯红站在走廊正中。那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鞋鞋跟,正漫不经心地碾过地砖

    上一块焦黑的凸起。坚硬的鞋跟与碳化的残渣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碎

    裂声。戴着雪白丝绸手套的右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没有点燃。她

    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越过鞋尖,落在两步之外的地面上。

    林子轩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烂狗。他的四肢呈现出一种反关

    节的扭曲,手指在地砖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与血污。他的胸腔

    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卡着粘稠的液体,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挤出破裂

    的「嘶嘶」声。绯红看着他,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具蠕动的躯体,眼神冷得像

    看着一堆正在腐败的厨余垃圾。

    曲歌背对着绯红。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精瘦、宽阔的脊背完全暴

    露在昏暗的冷光下。大块的背阔肌随着他双臂的抬起而收紧,肌rou线条间渗出了

    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渗入后腰那条黑色多口袋机能工装

    裤的边缘。

    他平摊开手掌。

    没有风。但走廊里的光线却在瞬间扭曲。浓稠如墨的黑暗从曲歌的掌心的黑

    色阵盘涌出,像打翻的颜料般向四周疯狂泼洒。黑暗在空中急剧膨胀,瞬间结成

    一层不透光的薄膜,随后迅速合拢,倒扣成一个巨大的纯黑色球体。

    结界闭合的瞬间,林子轩那绝望的、眼球外凸的视线被彻底切断。走廊里阴

    冷的穿堂风、水管里浑浊的水滴声、乃至绯红鞋跟碾碎焦炭的声音,都在这一刻

    被物理抹除。

    黑色的球形结界内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只有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在

    纯黑的空间里回荡。

    苏婉站在曲歌身前一步之外。她身上那股黏稠的、令人作呕的怨气已经完全

    退潮。她变回了生前的模样,身上挂着一件洁净的白色的孕妇裙,裙摆盖过了膝

    盖。她的双臂自然下垂,手指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死灰一片。没有怨恨,没有恐惧,也没有解脱。林子轩

    最后的懦弱,已经碾碎了她躯壳里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

    「孩子已经送走了。」曲歌的声音很低,低沉的声带震动在死寂的结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