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_【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1-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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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1-13) (第5/9页)

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双手猛地撑地,

    身体向后疯狂地倒退、翻滚,狠狠撞在了玄关的实木装饰柜上。

    随着蓝光的短暂接触,赵小雅的灵体开始剧烈扭曲。明黄色的外卖服表面泛

    起一层灰色的杂质,她脑海深处,那些关于弟弟的笑脸、关于相依为命的日日夜

    夜,正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力量强行剥离、溶解。

    「不要轮回!我不能忘!」

    赵小雅拼命地往角落里缩,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十指深深

    抓进半透明的发丝里,用力到手指的关节都泛起了刺目的死白。

    「小杰才十岁啊!腿粉碎性骨折了!」女鬼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令人

    毛骨悚然的泣血感,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赶时间超速被撞死,是我自己活

    该!可是小杰以后是个残废,他一个人怎么活啊!」

    两行半透明的浓稠血泪,顺着赵小雅的眼眶奔涌而出,划过惨白的脸颊,一

    滴一滴砸在地毯上,瞬间化作冰冷的灰雾散开。

    她单手依然死死攥着那个屏幕粉碎的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甚至穿透了虚

    幻的手机外壳。她绝望地仰起头,向着空气嘶吼,声音里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对生者的极致牵挂:「我卡里有我送外卖赚的十三万!那是他的救命钱!密

    码只有我知道!」

    女鬼的头拼命地撞击着背后的装饰柜,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如果我忘

    了……如果我忘了……他连治腿吃饭的钱都没了!我死也不去轮回!我死也不去!」

    洛星蓝僵在原地。

    她伸出去的手悬停在半空,指尖那团原本象征着救赎与宁静的蓝色灵光,此

    刻在女鬼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血泪面前,显得如此刺眼、荒诞、甚至残忍。

    洛星蓝错愕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疯狂抗拒的赵小雅,清澈的蓝色瞳孔剧烈地震

    颤着。她的嘴唇微微发白,上下颤抖了两次,才勉强挤出破碎的声音:「可是…

    …如果你不轮回……你的灵体会撑不住的……,不清洗执念,你连轮回的机会都

    会失去,会彻底魂飞魄散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洛星蓝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那团圣洁的蓝光。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窜

    上后脑。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如果自己现在强行将印契按下去,

    超度眼前这个女鬼,洗掉的确实是她死于车祸的痛苦与怨气,但同时,也会洗掉

    那十三万救命钱的密码,洗掉那个躺在医院里断了腿的十岁男孩活下去的唯一指

    望。

    她一直引以为傲、日夜练习的救赎手段,她所坚信的「慈悲」,在这一刻,

    在这条满是绝望的死胡同里,等同于谋杀。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荒谬感攥住了洛星蓝的心脏,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手指

    不由自主地向后回缩。

    就在洛星蓝陷入极其痛苦的自我怀疑,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一只宽大、粗

    糙且带着稳定热度的手掌,从旁边伸了过来。

    曲歌走到了洛星蓝身边。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洛星蓝纤弱的

    手腕。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捏。

    洛星蓝指尖那团柔和的蓝色灵光,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瞬间碎裂、消

    散于无形。

    曲歌松开了手。他转过头,将夹在指间的香烟重新递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火光在烟丝前端明灭,青灰色的烟雾再次吐出,模糊了他那张线条分明的侧脸。

    「星蓝。」

    曲歌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悲天悯人的同理心,也没有对超度者的嘲

    讽。他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法则。

    「你的『慈悲』,就像一台精确的格式化机器。」曲歌弹了弹烟灰,看着角

    落里依然在发抖的赵小雅,「轮回确实能洗掉她的怨气,送她去下一次新生。但

    这台机器,也会毫不留情地洗掉她弟弟的活命钱密码。」

    他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地划了一下,指着窗外高耸入云的光鲜大厦:

    「你们异策局走的是阳光大道,盯着的是整个宇宙的循环秩序。这种死胡同里的

    烂账、这些挣扎在泥沼里的活人死活,你们管不了,也救不了。」

    洛星蓝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反驳。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紧紧攥成了拳头,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酸涩。

    就在此时,套房外长长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密集的、令人牙酸的

    抓挠声。

    「嘶--嗬--」

    伴随着抓挠声的,是一阵阵阴冷的、黏糊糊的窃窃私语。那是被赵小雅身上

    浓烈的、充满悲惨执念的阴血之气吸引而来的低级游魂。它们像是一群嗅到血腥

    味的鬣狗,层层叠叠地趴在套房厚重的实木门外,贪婪地吸吮着门缝里溢出的气

    息,试图破门而入,瓜分这顿送上门的大餐。

    门板的缝隙处,开始渗透出黑色的、粘稠的雾气。

    一直坐在最内侧宽大真皮沙发上的绯红,微微蹙起了眉头。她那戴着洁白丝

    绸手套的双手,正稳稳地端着一套描金的骨瓷咖啡杯。

    绯红没有起身。她微微转过头,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剔透、却冷得没有一丝温

    度的红色瞳孔,冷冷地瞥向了玄关的方向。

    白丝绸手套轻轻托着咖啡杯的底部。绯红将杯子缓缓放回茶几上的瓷碟中。

    「叮。」

    杯底与瓷碟碰撞,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脆响。

    就在声音响起的这一个瞬间。

    一股混合着恐怖高热纯阳之气与极致森寒波动的庞大灵压,如同决堤的黑色

    洪流,以绯红坐着的沙发为中心,向着玄关的大门轰然撞去。

    空气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啸。落地窗的玻璃剧烈震颤,玄关处的实

    木门板向外夸张地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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