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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世界养成少女】(第二卷7-9) (第5/7页)
。 艾雯没有矫情,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花心与guitou研磨得更紧,一股麻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她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就要喷涌而出。 “不用忍耐,释放出来!”艾洛斯提醒道。 “嗯~”艾雯浑身软的不像话,提不起一点力气,但依旧努力扭了一下一抖一抖的白花花的小屁股,同时嘴中咒文吐露,这次血液不在从她之间流出,而是她与艾洛斯紧密相连的私处。点点处子鲜血不断烙印在了艾洛斯后背之上,原本满目苍夷的背脊竟以一个rou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以……以血为薪……” 艾雯的声音在颤抖,每个音节都像从被碾碎的肺叶里挤出。咒文古老而艰涩,带着血族秘术特有的、与生命共鸣的韵律。可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下体那根粗硕的roubang正随着艾洛斯每一次细微的调整而碾磨,破身的锐痛还未消散,一种陌生而汹涌的酸麻却已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爬升,让她尾椎骨阵阵发软。但心印传来的炽热暖流正源源不断注入她空虚的经脉,并且始终为她保持了一份理智,让她得以喘息,分出心神认真吟唱。 洞外,那根主触手在一击之后并未收回,反而再次鼓胀。淡粉色脉络疯狂闪烁,显然在酝酿第二次更猛烈的撞击。而更多细长的触须则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从护罩边缘那些蛛网般的裂纹处钻入,悄无声息地探向洞内两人。 艾洛斯手臂肌rou贲起,将艾雯更稳地托在怀中。她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稚嫩温暖的xiaoxue因此将他的roubang吞吃得更深。那紧致湿滑的xuerou包裹着他的roubang让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里每一丝细微的痉挛和绞紧,而心印带来的默契让艾洛斯能理解小萝莉此时属于她的痛楚与逐渐升腾的混乱情潮。 他右手握着的牛子剑没有半分迟疑。 剑光划破昏暗,精准地斩向最先探入的三条触须。牙白色剑身拖出绯红的残影,触须应声而断,断口喷溅出大股墨绿色粘液。大部分粘液被剑风荡开,却仍有几滴溅射过来,落在艾雯垂落在他腰侧的小腿上。 滋—— 细微的腐蚀声响起。艾雯吃痛地缩了缩腿,原本覆盖着小腿的白色丝袜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焦黑、融化,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那几滴粘液如同活物般在她皮肤上蔓延,留下灼红的痕迹,带来刺痛与一种奇异的麻痹感。 “别管!”艾洛斯低喝,随着动作的完毕,腰身同时自然向前顶送了一记,让她的注意力从疼痛上拉回。“继续,我相信你!” 艾雯被他顶得闷哼一声,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咒文险些中断,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迫使自己重新聚焦。 “以魂……为引……” 咒文艰难吐出,而就在她声音落下的刹那,胸口的印记骤然发亮。艾洛斯感到一股明显的力量从结合处涌入自己体内——那是她正在燃烧的精血转化出的生命力,通过心印与rou体的双重通道传递而来。他手臂的疲惫感减轻了些许,挥剑的速度更快。 轰!!! 第二记重击狠狠砸在护罩上。 这一次的撞击声更加沉闷,仿佛巨锤砸在朽木之上。整个淡金色光幕剧烈凹陷,裂纹如同闪电般疯狂蔓延,瞬间布满了大半球面。边缘处剥落的光屑变成了大块大块崩碎的金色碎片,尚未落地便消散在空气中。护罩发出的悲鸣已经带上了碎裂的前兆,光芒黯淡得如同即将熄灭的炭火。 剧烈的震动让两人同时一晃。艾洛斯插在艾雯体内的roubang因此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艾雯“啊”地一声尖叫,咒文彻底断了。她浑身剧烈颤抖,xiaoxue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高潮般的剧烈快 感混合着仍未散去的疼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眼前发白,几乎晕厥,只能凭借本能死死抱紧艾洛斯的脖颈,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rou。 “艾雯!”艾洛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啊~我,没事!”艾雯咬牙坚持,即使痛觉和快感不断的袭扰她脆弱偶的神经,但此刻她不服输的那股气和心印的清明效果狠狠抓住了她的理智。 艾洛斯挥剑斩断两条趁机袭向她后背的触须。更多的粘液泼洒过来,这次溅上了她早已残破的裙摆和上衣下摆。布料迅速腐蚀碳化,大片雪白的腰腹肌肤暴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她小巧肚脐下方那柔软的小腹。粘液带来的刺痛让她猛地回过神,赤红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但更多的是视死如归坚韧。 她深吸一口气,口腔里满是血腥与艾洛斯身上汗血混杂的气息。 “猩红女神……聆听吾之请求……” 咒文出口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烙印在艾洛斯背上的处子之血,仿佛受到了咒文的牵引,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微光。光芒顺着艾洛斯的脊椎蔓延,与他胸口心印的金色纹路交织在一起。一股狂暴而炙热的力量开始在他经脉中奔腾,手中长剑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剑身嗡鸣,那道绯红的血线膨胀、鼓动,如同有了生命。 而艾雯那头,原本枯草般黯淡的银发,发梢处那抹灰败的焦色竟开始缓慢褪去,重新泛出些许微弱的光泽。她苍白的脸颊也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精血被强行点燃从而透支生命换来的短暂焕发。 洞外,怪花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正在成型。它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嚎叫,不再是先前沉闷的搏动,而是充满了疯狂与恐惧的嘶鸣。所有触须,无论粗细,都在这一刻放弃了试探和sao扰,疯狂地抽打、撞击在即将破碎的护罩上! 嘭!嘭!嘭! 连绵不断的撞击声如同暴雨砸在薄冰上。护罩的金光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熄灭,裂纹已经密布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整个光幕忽明忽灭,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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