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_【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六章 沉沦的起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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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六章 沉沦的起源 (第7/8页)

却又无力完全合拢。它只是微微痉挛着,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又像

    在无声地喘息。紧接着,一大股浓白guntang的jingye从最深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腔壁

    缓缓滑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

    第一股jingye涌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瓶塞被拔开后液体倾泻的闷

    响。它从xue口边缘溢出,顺着肿胀的yinchun往下淌,挂在yinchun下缘,拉出一条长长

    的、颤巍巍的银丝。银丝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摇晃几下后断裂,啪嗒一声落

    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轨迹。

    李雪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只能保

    持着被压在栏杆上的姿势,双腿微分,臀部高翘,任由那股热流继续往外涌。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jingye混着她自己的yin水,变得更稀薄,却也更丰

    沛。它像决堤的溪流,从xue口中央喷薄而出,先是小股小股地往外冒泡,发出细

    碎的「啵啵」声,然后汇成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滑过肛门那小小的褶皱,再

    顺着大腿根内侧一路向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皮肤上缓慢移动的触感。先是灼烫,像烙铁在轻轻描

    摹;然后渐渐冷却,变成黏腻的湿滑;最后在膝弯处积聚成小小的一滩,凉丝丝

    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滩液体微微颤动。

    男人伸手,从后面捏住她的yinchun,像掰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把xue口完全

    暴露在空气中。jingye立刻涌得更快了,像被挤压的牙膏,从敞开的入口源源不断

    地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边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鞋面反射着灯光,那滩jingye在上面缓缓扩散,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看。」

    男人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的残忍。他用手指蘸起一缕从她xue口淌下的白浊,

    举到她眼前。那缕jingye挂在他指尖,拉出极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珠光。

    「这是我射进去的……现在全流出来了。」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液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李雪儿

    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缕jingye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

    到下巴,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乳沟里。

    rufang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的痕迹,乳晕肿胀发亮,rutou硬挺得发紫。现在又

    有新的耻辱加入,几滴jingye落在乳尖上,像白色的露珠,沿着乳晕的弧度慢慢往

    下滚,留下一道道湿亮的轨迹。乳rou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

    jingye痕迹晃动,像在嘲笑她曾经的端庄。

    「zigong里还留着多少?」

    男人忽然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还张合的xue口,轻

    轻一搅。咕啾一声,又一股jingye被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李雪儿低低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

    外溢,每一次心跳都让zigong颈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jingye。xue口一张一合,像

    一张贪婪又无助的小嘴,不断吐出属于男人的标记。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看着它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看着它在高跟鞋边积成小小的一滩,看着它在地板上反射着灯光,像一面镜子,

    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羞耻像guntang的铁水,从小腹浇到四肢,又从四肢反涌回心底。

    可与此同时,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又一次湿了。

    男人低笑,拍了拍她通红的臀rou,声音低沉而暧昧:

    「玛丽……休息一下。」

    「楼下还有很多人,等着把妳也变成奶油里的母狗。」

    李雪儿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低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像在回应,又像在默认。

    她没有再说什么。

    甚至没有回头看男人一眼。

    她只是保持着那被cao弄至崩溃的姿势,双腿微颤,腰身塌陷,xue口依旧张开,

    任由体液从体内慢慢溢出。zigong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脉动,像一枚被深深嵌

    入的烙印,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

    此刻,躲在长廊转角暗处的张南,手机镜头悄无声息地记录下整个过程。镜

    头微微颤动,像在压抑着某种狂热的呼吸,每一次轻微抖动都像是他胸腔里那颗

    心在疯狂撞击肋骨。

    画面里,李雪儿黑色衬衫半敞,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像一件被随意剥开

    的制服外壳。rufang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动,乳晕深红肿胀得近乎发紫,边缘模

    糊,像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吻痕。

    两颗rutou硬挺得发疼,表面残留着男人唾液和指痕的湿亮光泽,顶端渗出细

    小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yin靡的珠光。汗水从乳沟深处滑落,汇成细

    流,顺着腹部往下淌,与大腿内侧的体液交汇。

    最刺眼的,是那些从她腿间不断溢出的jingye。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像活物般缓慢蠕动着,从xue口最深处被一点点挤

    压出来。先是小股小股地冒泡,发出细碎的「咕啾」声,像瓶底残留的酒被摇晃

    后倾泻;然后汇成一股,黏稠得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肿胀的yinchun下缘,摇晃几

    下后断裂,啪嗒一声落在膝弯。那滩白浊在皮肤上缓缓扩散,冷却后变成半透明

    的黏膜,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让它微微颤动,像一条耻辱的细链在

    无声拉扯。

    黑色高跟鞋边已经积成小小的一滩,反射着灯光,像一枚新鲜烙下的耻辱印

    章。jingye混着她的yin水,颜色不再纯白,而是带着淡淡的乳浊光泽,滴滴答答落

    在地砖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鞋尖被溅上几滴,鞋面反射的光里,那些白浊

    缓缓渗进皮革纹路,像在宣告这双鞋,从今晚起,也沾上了她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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