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_【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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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 (第43/46页)

整的、连贯的两个音节,从

    胸腔最深处被某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力量推上来,撞开咬紧的牙关,经过震颤

    的声带,落进两人之间不足三寸的空气里。

    尾音微微上扬。

    像一根终于绑不住的弦。

    林澜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快的,不到一眨眼的收缩,随即被那层暗红色的微光重新覆盖。他的喉结

    滚动了一次,胸腔里那口一直压着的气终于从齿缝间漏了出来,一股只剩下尾巴

    的、粗粝的气流。

    他重新推进去。

    一寸。

    不急不缓,但不再是方才那种刻意的慢。是一种笃定的、没有犹豫的深入--

    像回鞘的剑,像河水灌满干涸的河床。内壁在收缩中迎上来,紧紧地裹住了他,

    那种被攥住的感觉从尾椎窜上后脑,他的手指在她腰侧陷得更深了,指腹下的肌

    rou在细微地痉挛。

    两寸。三寸。

    抵到底的时候,叶清寒的呼吸整个碎掉了。

    不是断了一拍那么简单,而是所有的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出了肺腑,从嘴唇

    间涌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软的、没有任何伪装的呻吟。声音从中音滑到高音,又

    在尾端塌下来,变成一串气若游丝的喘。像春天第一场雨里被风折断的花枝,断

    口处的纤维拉出细细的丝,藕断丝连。

    她不躲了。

    那条搁在他腰侧的腿主动环上来,脚踝交叠着扣在他的尾椎上方,膝盖夹着

    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灵泉水中两具交缠的身体几乎融成了一个

    模糊的轮廓--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像两面被敲响

    的鼓,节奏不同,却在某些间隙里意外地重叠在一起。

    林澜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一种绵密的、有节律的收缩,像潮水退去后沙

    滩上反复涌来的余波,一浪一浪地推过他的感知,每一浪都让他的头皮紧一分。

    他开始动了。

    找到了那个节律,然后嵌进去。每一次推进都恰好卡在她收缩的波谷--内

    壁刚松开一点,他就填满那个间隙;内壁再度收紧,就把他整个裹进去,严丝合

    缝。两个人的身体变成了一组咬合的齿轮,你退我进,你紧我松,不需要言语的

    校准,仅凭贴合处传来的压力与温度就能精确地找到对方的节拍。

    水声不再让她羞耻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了。

    脑子里那些关于体面、关于矜持、关于"天剑玄宗首席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东

    西全被那种从下腹持续攀升的热潮冲得七零八落。她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下几样

    东西:他胸口那片淤伤传来的guntang温度,他颈侧被她咬出的齿印上渗出的一丝铁

    腥,他每一次推到底时碾过那个位置带来的、让她脚趾蜷紧的酸胀。

    还有他的心跳。

    隔着两层肋骨传过来的,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了肩胛之间,不再是抓挠。十指平展着贴在他背上那

    两道被她挠出的红痕旁边,掌心吸附着他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地向上

    摸索,最后停在了后颈与发际线的交界处。指腹触到了那里细短的发茬--扎手

    的,带着他体温的。

    她的手指拢了起来。

    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后颈。

    这个动作和之前所有的抓、掐、扣都不同。

    没有力道,没有攻击性,掌心的温度贴着他颈后最脆弱的那段脊椎,拇指搁

    在他耳后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拢在颈侧,像是握住了什么易碎的东西。

    林澜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有一瞬。

    然后他侧过头,嘴唇擦过她的颧骨,向下,经过颊侧,贴上了她的嘴角。

    不是吻。

    嘴唇只是搁在那里,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地磨蹭。他呼出的气扫过她的人中,

    她呼出的气扑在他的下唇上。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

    节奏渐渐加快了。

    并非猛烈的加速,而是一种自然的、不可遏制的攀升--像山涧的溪流汇入

    河道,河道汇入江面,流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水面下的暗涌越来越急。

    叶清寒的喘息碎成了一连串短促的音节,每一个都踩在他推进的节拍上,像

    雨打芭蕉,密而不乱。她环在他腰上的腿绷得越来越紧,脚踝在他尾椎上方交叉

    着锁死,脚背弓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那根弦又绷起来了。

    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直攀

    到后脑勺--整条脊柱都变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嗡嗡地颤,再加一分力就要断。

    "要……"

    一个字。

    气音。几乎没有实质的声音,只是唇形变化时带动的一缕空气。

    他听见了。

    左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后腰的凹陷处,掌根抵住了她的骶骨。这个位置是所

    有感官汇聚的枢纽--他的掌心微微用力,把她的下腹更紧地压向自己,然后在

    下一次推进时,刻意地沉了腰。

    角度下压了半寸。

    那半寸是压垮弦的最后一根手指。

    叶清寒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再弓起来,像

    一尾被浪抛上礁石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内壁猛烈地、痉挛性地绞紧,一波接一

    波地收缩,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了一条持续的震颤。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了

    一声--

    没有声音。

    太剧烈了。声带被绷到了极限反而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一股气流从张开的

    嘴唇间无声地涌出来,扑在他的下巴上,带着潮湿的、灼热的温度。

    然后是哽咽--某种超出承受阈值的感官冲击在横膈膜上引发的不自主抽搐,

    把呼吸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像打嗝一样的短促痉挛。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得像冬夜里一片离了枝的叶子。

    林澜的额头抵着她的太阳xue。他也在喘--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断肋处传来

    的钝痛被某种更原始的、席卷了所有神经的热潮盖过去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

    在那一瞬间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木心的纹路在胸口亮了一下,灵力失控地从

    掌心溢出来,催得蔓体的鳞片全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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