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_【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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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 (第44/46页)

开又猛然合拢。

    叶清寒被那最后一下额外的刺激激得浑身一痉,手指在他后颈上骤然收紧--

    这一次有力道了,指甲掐进了颈侧的肌rou里,留下五个弯月形的凹痕。

    两个人就这样嵌在一起,在灵泉水的浮力中缓慢地晃荡。

    水面的波纹从激荡变成了涟漪,从涟漪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微颤。石洞里重

    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岩壁之间来回弹跳,和水滴从穹顶落

    入池面时的清脆滴答。

    -----

    不知过了多久。

    灵光石的冷辉落在池面上,折出一层碎银般的粼粼微光。洞顶渗下的水滴大

    约每隔七八息坠落一次,砸在池边的岩沿上,溅起一朵指甲盖大的水花,声音清

    脆得像敲磬。

    叶清寒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准确地说,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一件被雨淋透后搭在衣架上的湿衣裳--

    没有骨头的那种软。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但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扣紧了,只是虚虚

    地搭在他后颈,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而滑动一点。腿也从他的腰上松了下来,膝

    盖抵着他的大腿外侧,靠灵泉水的浮力悬着,脚尖在水底无意识地轻点池底碎石。

    蔓体早就安静了。

    主蔓从她的腿上自行松脱,蜷缩成一个松散的圆环沉在池底,鳞片全部闭合,

    像一截普通的枯藤。嫩芽也缩了回去,只剩下主蔓中段一个微微鼓起的芽苞,看

    不出先前的张狂。

    林澜的后背靠着池壁,岩面被体温焐得不那么凉了。他的右臂仍然环在她的

    腰后,手掌摊开贴着她的后腰--那里的肌rou还在细微地痉挛,每隔一阵就不规

    则地跳一下,像一根被拨过的弦还在做最后的衰减震荡。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

    呼吸声在石洞里此起彼伏。他的呼吸在慢慢变深、变长,断肋处的钝痛随着

    肾上腺素的消退重新浮上来,每吸一口气左肋就闷闷地胀一下。她的呼吸还没完

    全平复,短而浅,偶尔夹一声几不可闻的哽--横膈膜的痉挛后遗症,要过一阵

    才会停。

    水滴落下来。这一滴偏了些,没砸在岩沿上,而是直接落进了池水里,在两

    人身侧绽开一个小小的圆。涟漪扩散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做了一次极轻的摇晃。

    叶清寒的鼻尖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很轻。不像是有意的动作,更像是涟漪带来的那一点晃动让她的脸换了个位

    置。但她的鼻尖经过他颈动脉上方时,蹭过了先前她咬出的那道齿印--已经不

    渗血了,但皮肤微微隆起,泛着一圈淡红。

    她停住了。

    鼻尖就搁在那道齿印旁边。呼出的气流正好扫过伤口,温热的、潮湿的,让

    那一小块破损的皮肤又痒又胀。

    "……咬疼了?"

    声音闷闷的,被他的颈窝和她自己的头发一起捂住了大半,传到空气里只剩

    下一点模糊的轮廓。尾调没有上扬,不是疑问,更像是一句迟来的、不知道该怎

    么开口的确认。

    "嗯。"

    他答得干脆。一个字,胸腔的共鸣透过两人贴合的胸口传过去,她能感觉到

    那个音节在他的锁骨下面震了一下。

    沉默。

    水滴又落了一滴。

    "……活该。"

    两个字。比上一句清晰了些,因为她在说的时候把脸从他颈窝里偏出来了一

    点,侧脸露在灵光石的光线下。耳廓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从耳尖一直烧到耳垂,

    在冷白色的光照下格外显眼。

    林澜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接话。空着的左手从水下抬起来,指尖沾着灵泉水,点了一下她露在外

    面的耳尖。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像被烫了似的。

    "别碰。"

    "红的。"

    "……闭嘴。"

    她把脸重新埋了回去。这一次埋得更深,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梁卡在他胸

    口正中那条浅沟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呼吸全部喷在他的胸骨上,一口一口的,热

    气在皮肤表面凝成薄薄的水雾,又被下一口气冲散。

    林澜低头看着她的头顶。

    湿透的黑发散在水面上,像泼出去的墨,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贴着他小臂

    内侧的皮肤,凉丝丝的。她的头顶有一个旋,发丝从那里向四周辐射开来,露出

    一小块头皮--白的,和她脖颈的肤色一样白,细密的绒毛在灵光石下泛着淡淡

    的光。

    他盯着那个旋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手--右手,一直搁在她后腰上的那只--向上移了几寸,掌心贴

    着她的脊柱缓缓上行。没有那种刻意的、带着暗示的游移,是一种很简单的、手

    掌平展着从腰椎移动到胸椎的动作,速度很慢,力道很轻,掌心的温度均匀地熨

    过她每一节脊椎骨的突起。

    她的后背僵了一瞬。

    方才那场过于剧烈的感官风暴让她的身体对任何触碰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像一群受惊的鸟,稍有风吹草动就要炸开。但他的手没有停,

    也没有变换力道,只是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温度继续向上走。

    从胸椎到肩胛。

    到后颈。

    到发际线。

    指尖没入了她湿漉漉的发根,指腹轻轻地压了压那个旋的位置,然后顺着发

    丝向下梳--不是真的在梳头,泡在水里的头发根本理不顺,缠在他指间打了好

    几个结。但这个动作本身--手指穿过发丝、指腹擦过头皮的触感--让她后背

    那层紧绷的僵硬,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像冰面下的河水开始流动。

    她的呼吸终于慢下来了。

    从短促的、不规则的喘息,变成了深而绵长的呼吸。胸腔在他怀里缓慢地撑

    开、收拢,肋骨的起伏带着一种安稳的节律,像潮汐终于找回了月亮的引力。

    横膈膜也不再抽搐了。

    "……水凉了。"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这句话。声音不闷了--她的脸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胸口偏

    了出来,侧脸贴着他的锁骨,视线落在池面上。灵光石的光在水面折出的碎银映

    在她的虹膜里,让那双平时灰冷的眼睛多了一层流动的、水洗过一般的清透。

    水确实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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