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华夫人--隋炀帝艳史_【宣华夫人--隋炀帝艳史】(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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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华夫人--隋炀帝艳史】(1-4) (第1/4页)

    一

    仁寿四年的夏天很长。

    文帝病了三个月,到七月里已经不怎么下床。御医每天来,把脉,写方子,

    把方子递给内侍,内侍转交给宣华,宣华亲自看火候煎药,把药端进去,扶他喝。

    这件事每天做两遍,早晚各一次,已经做了将近八十天。

    他的手变轻了。她每次扶他靠上床榻的时候能感觉到--从前那双手攥起来

    像一截铁,现在是枯木,手背的皮松了,青筋浮在外面,一碰就能感觉到皮下骨

    头的硬。

    七月十三,太子来探病。

    他在殿门外先站了一会儿。宣华当时在里间,隔着帷帐能看见他的轮廓--

    比文帝高将近一头,肩更宽,腰窄,站在门口的方式和文帝不一样。文帝习惯两

    手在前,拢着袖口,是多年坐上位坐出来的姿势;他是两手垂在身侧,站着的时

    候背是直的,带着点武将世家的气。

    他进来,在床边坐了一刻,问了几句话,文帝的声音很低,他侧着头听,侧

    脸的线条很硬,下颌骨明显,嘴角没有弧度。宣华端着药盅站在帷帐后面没有出

    去。

    太子离开时她出来了。走廊上只剩他们两个人,内侍都退到了廊角。

    廊上的日头已经偏西,石板地面被晒了一整天,脚踩上去能透过薄底鞋感觉

    到热。宣华穿的是夏天的单衫,月白色,领口绣了一圈细细的云纹,头发盘起来,

    鬓边插了两根金钗,钗头缀着米粒大的红宝。她走到廊上,他已经转过身来,正

    面看见她。

    他停了一下。

    不是礼节上的停,是那种脚还在原来的位置、下一步还没有启动的停,就那

    么站着,看她走过来。宣华的身量在女子里算高的,走路腰是直的,步子不大,

    从殿门到廊上这几步,衣裳的下摆随着她的步子微微动。她的脸在偏西的日头里,

    颧骨上有光,眼角略长,眼皮是薄的那种,眼珠很黑,低着头,睫毛的阴影落在

    眼下。她端着药盅,两手捧在胸前,皮肤是那种颈项以下从未见过日头的白,手

    腕细,手背上的骨骼轮廓浅浅的,看得见。

    他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脚步慢了一下,仍旧走到他面前。

    她把药盅递给身后的婢女,朝他行了一礼,礼还没行完,他的手已经搭上了

    她的手腕。

    不是抓,是搭。手掌很大,手心干燥,体温比她高一点,她能感觉到他掌心

    细密的纹路压在她手腕内侧那条脉上。

    她没有抬头,就停在那个姿势里。他的手在她手腕上停了大约两三秒,然后

    收回去了。他说:"好好照料。"

    然后走了。

    她转身回殿,婢女跟在后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走廊到殿门有七步,她走完了,才发现方才手腕那个地方还有一点热度没有

    散,像被什么东西封了一下,留在皮肤里,比廊上的地热更深。

    傍晚她沐浴。

    浴房在内殿偏侧,备了一口汤池,是砌死的石池,比木桶宽,能站能坐。婢

    女提前一个时辰就开始烧水,进水的时候水汽弥漫,到她进来时已经散了大半,

    只剩靠近水面那一层浮着淡淡的白。两个婢女候在侧边,一个捧着皂盒,一个手

    里拿着布巾,垂手站着,眼睛往下看,不看她。

    宣华站在池边,由着她们解衣。

    领口先解,然后是胸前一排盘扣,逐一打开,衣裳从肩上退下去,婢女接住,

    叠好,放在木架上。宣华穿的是夏天的薄衫,里衬只一层,褪去之后没有别的了。

    她赤足踩上石阶,迈进池里,坐下来,水漫到腰上。

    她在宫里待了将近十年,进来的时候十六岁,现在二十五。宫里日子少动,

    衣裳的腰围放过两次,胸口的扣子有时候扣得紧。她不是那种纤细的样子,是有

    分量的那一种--腰是细的,但腰以上以下都不细,胸口丰,臀部有厚度,大腿

    的内侧挨在一起有一段距离。宫里人背后议过,说宣华夫人生得过于丰盈,但文

    帝从来没有嫌过。

    两个婢女蹲在池边,一个舀热水,沿着她背脊浇下去。水从肩膀漫开,顺着

    脊背往下流,经过腰的收窄处,没入池水。她的皮肤颈项以下是那种不见日头的

    白,和脸上颈上的暖色在锁骨下方交界,两截颜色,像两匹光泽略有不同的绢拼

    在一处。

    婢女把皂液化在手里,从她颈后开始抹,顺着肩膀往下,到背上,到腰。另

    一个婢女在她面前蹲下,把皂液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抹,在膝盖处停住,不往上了,

    等她的示意。宣华没有说话,那婢女就停在那里。

    她自己舀了水浇在前胸。水从rufang的弧度上分开,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到

    腋下汇进池里。她的rufang在水里是浮着的,水面就在那个高度,乳尖露在水上,

    是深于皮肤的颜色,她俯身舀水,rufang的弧度随着她侧倾的姿势微微移动了一下。

    她把皂液倒在掌心,自己抹,从胸口到腹部,绕过肚脐,手在胯骨的弧度上停了

    一下,这里的骨头是宽而平的两道弧,从腰的两侧延伸出来,支起腰以上所有的

    分量。

    腹部以下她也自己洗。这是规矩,婢女不碰那个地方,站远了低头等着。

    她在池里站起来,水落到膝盖以下。她把皂液再倒了一些在手心,蹲下去,

    手从小腹往下,阴毛是细而黑的,她拨开,两指轻抵在外唇上,轻轻搓了几下,

    外唇是软的,稍用力分开,里面是浅粉的颜色,她把皂液沿着褶皱抹进去,然后

    舀水冲,反复两次,把皂液冲干净了,那里才有一点轻微的涩,是洗干净后惯常

    的感觉。她在这里没有多做,洗完就走手。

    她转过身,在婢女递来的矮凳上俯身撑住,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食指抵

    上臀缝深处,找到后庭,皂液抹进去,里面的皮肤比外面细腻,微微皱着,她抹

    了一圈,用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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