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_【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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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第4/5页)

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她的rutou硬了,

    好痒,渴望,她自己也没想到。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专注,不是在确认程序,是真的在看她。

    刘义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看哪里,视线移开了。

    他的手往下,她已经很湿了--这件事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和楼阳成在

    一起时,她的身体从来不是这样快的。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下,不急,有耐心,像

    是在摸索一个他感兴趣的地形。刘义的腿微微发抖,她用力让它停下来,但没有

    用,那个抖是从骨头里来的,压不住。

    "放松,"他说,声音低,"别撑着。"

    她没有办法回答,只是把脸转向侧边,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开始施力,均匀,持续,刘义感到一种她以前从

    来没有感受过的聚集--不是楼阳成偶尔的、慌乱的触碰,那种触碰是随机的,

    有时碰到有时碰不到,她一向以为这是正常的。这个不是随机的,是精准的,每

    一次都落在同一个地方,力道恰好,节奏稳。

    她的呼吸乱了。

    腰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志,朝他的手靠拢,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做的时候有一

    瞬间觉得自己怎么也好yin荡,但那什么还没来得及发展成任何东西,就被淹掉了。

    她到了边缘。那个感觉她认识,在浴室里,在卫生间里,那种到了边缘又被

    拉回去的感觉--但这次没有被拉回去,他继续,她的手攥住床单,背微微弓起,

    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不受任何控制的声音。

    那声音之后是好几秒的空白。

    身体从尖端一直到脚趾都在轻轻颤,像某个紧绷太久的弹簧终于完全释放了。

    她的肌rou松了,手指从床单上慢慢松开,整个人往下沉,沉进床垫里。眼睛后面

    有什么东西很热,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但它在那里,烫的,安静的。

    赖尧根在她旁边侧躺,看着她,没有说话。

    后来他压下来,她才知道哪里还不一样。

    他健壮,有力气,不疲软。进入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完全不同的充实,深

    的,稳的,是一种真实的填满感--不是她和楼阳成在一起时那种草草收场的、

    有一下没一下的感觉。她以为那是正常的。原来不是。他动的时候那充实在每一

    次都往深处去一些,带出的感觉混沌而具体,是楼从未进去也不可能碰到过的地

    方。

    她发出了声音,一声又一声,不是配合,是身体自己的。

    "好吗。"他低头问她。

    "好,"她说,然后没忍住,又说,"别停下,啊,啊。。。"

    这三个字是她和楼阳成在一起时从来没说过的话。不是因为不需要,是因为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说。

    他没有停。他的节奏是稳的,有耐心的,知道什么时候加深,什么时候收回

    来,那种节奏把她一次次推到一个很近的地方,又退开,又推近。刘义听见自己

    在说话,说了些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手攥着他背上的皮肤,指甲可能掐进去了,

    她管不了。

    最后那一刻,她感觉刘尧根的腰要比老楼的腰好一万倍,速度和力度惊人,

    一种从腰腹涌上来的热,把她整个人烧了一遍,她叫出来,很响,她知道自己在

    叫,但她管不了,她的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它是它自己的,它要做它自己的事,

    而她只是在里面。

    刘尧根在他的叫声中,突然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他身体僵住,但有一个出口

    如泉涌,她能感觉到他急速的收缩。。。然后就是安静。

    刘义躺在那里,脑子空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呼吸慢慢平复的声音。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窗外学校的路灯透进来,橘色的,很安静。她盯着那

    道裂缝,脑子里有很多东西,都是碎的,串不起来,只有一个念头是完整的:

    原来是这样。

    不是研一第三个月那个"原来是这样"。那个是无知者对未知的接收,以为那

    就是全部--以为疼是正常的,快结束是正常的,她不需要有任何感受是正常的。

    这个是另一种:一个人第一次知道参照系原来在那么远的地方,回头看自己走过

    的路,才能说出来的。

    她做了二十九年的题,一直以为自己在做全卷。

    原来她做的是残卷。

    九

    之后的日子,刘义同时维持着两条线。

    楼阳成那边和以前一样。他来实验室,她配合,程序照旧。他疲软的次数好

    像比以前更频繁了,有时候甚至不到几分钟,他自己整理好衣物,说句累了,走

    了。刘义站在原处,注意到自己内心有某种东西在悄悄移动,不是愤怒,不是委

    屈,是一种很安静的重新测量。

    她在测量这段关系的实际价值。

    科研上他对她仍然有用--意见精准,资源真实,他签字才能批下来的东西

    还有很多。这些没有变。但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注意不到的东西:他从来不问

    她好不好,从来不在结束之后停留,从来不看她的眼神,只是用她的身体。

    她以前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她没有另一套坐标。现在她有了。

    ---

    赖尧根那边,不像她预期的只是一次还债。

    第一次之后的第三天,他发消息问她在不在,她说在,他说过来。她就让他

    过来了。

    她没有再压着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克制,两个人很快进入了那个频率。然后

    他停下来,开始往下,吻她胸口,吻她腹部,继续往下,他舔到她洞口时。

    "等等--"她伸手拦他,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不用--"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你不想吗。"

    刘义的手停在他肩上,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不是这件事本身,是她可以有这件事这个念头--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主动这么做,从来没有想过这是她可以有的体验,从来没

    有想过她的身体在这一块是有需求的,或者说,那个需求算数。

    楼阳成从来没有。三年里,他对她的身体有很多想法,一一付诸实践,往下

    的念头从来没有。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我没……试过,"她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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