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_【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第5/5页)



    他什么都没再说,低下头,继续。

    ---

    起初的感觉是陌生的,一种她不熟悉的刺激,比手指更细腻,更温,更有针

    对性。那感觉从那一点出发,沿着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神经向上蔓延。她的手找

    了个地方放,放在了他头发上,没有引导,只是需要抓住什么。

    他不急。这是她感受到的最清楚的一件事--他不急,他在做一件他愿意花

    时间做的事,他知道在哪里,知道用什么力道,那种知道让她越来越没有办法维

    持任何清醒。

    她的腰开始有了自己的动作。

    她试图压住,但腰是腰的,她是她的,两件事分开了,她像是站在旁边看着

    自己的身体在那里轻轻动,毫无尊严,也不在乎了。

    身体里那个聚集的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紧,从腰腹一直到腿都开始发紧,

    但这次那感觉不是从身体内部出发的,是从外面进来的,是他带进来的,是他精

    准地、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送进来的,而她只是在那里,接收,接收,接收。

    她叫出来了,不是一声,是一连串,她不知道那里面夹着什么词,她听见了

    自己的声音但辨别不了内容,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背弓起来,整个人撑在那个

    顶点上了,一秒,两秒,然后就像一座已经灌满水的水库,闸门被打开了--

    那之后是一种她没有语言描述的状态。

    躺着,腿还在轻轻抖,喉咙里还有声音,她不确定那些声音有没有意义,也

    不在乎了。

    两人好久没有说话。

    然后刘义在这个沉默里想起了一件事--

    楼阳成从来没有。

    三年。实验室里,储物间里,办公室里,她跪过,她用过手,她配合过他所

    有提出来的和没提出来的要求,从来没有说过不,因为她以为这是这件事的全部

    内容:他需要,她给,这是交换的逻辑,这是她理解的这个体系的运作方式。他

    从来没有想过往她这边给一些。她从来没有想到她可以要。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在她安静下来的脑子里停了很久。

    不是控诉,是发现--发现一个她二十九年来从来没有意识到的设定:她的

    身体的感受,她的快感,她有没有满足,这件事在那套体系里,是没有登记在册

    的变量,它不在方程式里,没有人觉得这需要计算,包括她自己。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

    原来那是一套只有她在亏损的账。

    她盯着天花板。赖尧根在她旁边,手放在她的rufang上,掌心的热度贴着皮肤,

    什么都没说。

    ---

    两条线并行的生活有一种张力,但那张力不是道德焦虑,是另一种更实际的

    感知:她的身体开始有了自己的判断,而那个判断和她生活的整体结构之间,产

    生了一条越来越清晰的裂缝。

    她在楼阳成的办公室里站着,配合他的手,脑子里会划过赖尧根的手。两种

    触碰之间的差距大到她有时候觉得荒唐--一样是手,一样是程序性的动作,但

    一个让她感到空,一个让她感到满。

    她不喜欢这种对比,不是对楼阳成有什么情感上的愧疚,而是因为这种对比

    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她一直没有正视的问题:她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

    她压下这个念头,去看色谱图,数据先出来再说。

    ---

    赖尧根有一次在事后问她,你跟楼阳成是什么关系。

    刘义沉默了一会儿,说,合作关系。

    他没有再问,只是嗯了一声,把手从她腹部收回去。

    刘义侧过脸看他,他在看天花板,表情平静,看不出来他相不相信那个回答。

    她没有解释。这件事没有办法解释,或者说,解释的成本太高。她和楼阳成之间

    的那套结构,说出来是一回事,赖尧根自己在组里待过,他未必不知道,但知道

    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那天之后她想了很久这件事,想赖尧根问那句话的语气,想他把手收回去的

    动作。

    她说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十

    六月,论文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楼阳成拿着她的初稿,在上面圈了很多地方,说这里的论证不够,那里的数

    据要补,第三章整个结构要重来。他说得有条有理,每一条都对,刘义一边记一

    边点头,知道回去要加多少班。

    "下个月答辩委员会的名单我来定,"他推了推眼镜,"你好好写,我给你把

    关。"

    刘义说谢谢楼老师,把草稿收起来,站起来准备走。

    "等一下。"他叫住她,从椅子上起来,走过来,手放在她肩膀上。

    她把草稿夹在臂弯里,站着没动。

    他的手从肩膀移下来,经过侧腰,往前到了她的小腹,继续往下。她低头,

    看着办公桌上那摞参考文献,窗台上文竹的叶子被阳光映得很绿。他的手指在她

    身上动了一会儿,然后停了,退开,"好了,去吧。"

    刘义没有回头,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走廊里有学生说话的声音,经过她,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她在原地站了两秒,

    手里夹着草稿,感到那个已经变得很熟悉的、身体的空--那种空和楼阳成签字

    才能批准的答辩委员会名单,此刻并排放在她的意识里,一个轻,一个重,她分

    不清楚哪个更真实。

    ---

    当天晚上,赖尧根发来消息。

    "在吗。"

    刘义坐在书桌前,论文初稿摊开在面前,红笔批注密密麻麻。她拿着手机,

    看着那两个字,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她脸上。

    她想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

    窗外是学校的夜,路灯亮着,远处有人骑车经过,铃声很轻,很快消失了。

    草稿在那里等着,消息也在那里等着。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低下头,重

    新看第三章的第一段。

    写了三行,停下来,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

    屏幕已经黑了。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写。

    论文要紧。她要毕业,她要生活。

    但那个消息还在那里,她知道。

    ---

    全文完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